光月

[猎空×黑百合]在错误时间遇到正确对象的谈话记录

太棒了呜呜呜

SaltedCaramel_咸味焦糖:

[猎空×黑百合]在错误时间遇到正确对象的谈话记录

Meeting Your MissRIGHT in a WRONG time line

 

 

BY 咸味焦糖

 

 

1.

别担心宝贝儿!皇家骑兵在此!(Cheerslove! The cavalry here!)

 

她在飞翔。

瑰丽的晚霞像张有型有质的网一样托着她。

脉冲自动手枪撕破了花园的宁静,她从高处俯冲而下,西沉的日光将骑士小姐的影子映射到地上,让受害者和加害者一齐尖叫了起来。

小小的蜘蛛吱吱叫着落荒而逃,一头钻进了自动喷灌装置旁潮湿而茂盛的玫瑰花丛里;而小小的女孩还站在原地,嫩粉色的嘴唇张成一个惊恐的O形,怔怔的望着那只虫子消失的方向,一眼都没看这个根本不该出现在此时此地的……不速之客。

猎空在地上打了个滚爬起来,她晕头转向,被又一次突然的时间解离搞得措手不及——毕竟半分钟前她还在直布罗陀检查点护送运载物资呢。年轻的守望先锋特工先敲了敲胸口那个闪着蓝光的机械装置,用四种不同的语言诅咒了一下慢吞吞的充能速度,掸掉了头上一点新鲜的泥土,然后终于意识到自己不是此时此刻唯一搞不清状况的人。

“嗨,你……你看什么呢,LOVE?”她小心翼翼地问。

一双噙着眼泪的琥珀色眼睛转向她,在剧烈的震惊中,她听到一个还没有变得甜蜜诱惑却已经足够刻骨铭心的声音,用法语对她说了一个简单的单词——

她说:“蜘蛛。”

作为一个不定期进行时空穿越的特殊个体,猎空对自己在各个时间线各个坐标点的遭遇都有充分的心理准备。

但是这里面怎么也不包括被——被——被一个目测不超过五岁的艾米丽·拉克瓦在自家后院里捡个正着。

 

莉娜·奥克斯顿对自己在各个时间线各个坐标点的遭遇都有充分的心理准备,而且聪明活泼人见人爱。因此她只用了不到两分钟,就在小花园深处的石凳上安顿了下来,一边等待时间加速器缓缓充能,一边向坐在她膝盖上的小艾米丽解释这个……复杂的情况。

更正,不如说是瞎编这是个什么情况,因为小姑娘已经先入为主地给她安上了一重假身份了。

“精灵都是你这样的么?”她听到小女孩稚嫩的声音,她现在倒是不害怕了,看起来还有点好奇心所致的兴奋过头。“黄色的,”她点点猎空的紧身裤,“蓝色的,”小手拍上了时间加速器,“突然——出现在花园里?”

“诶诶诶,不是的。”乐天的女飞行员咧嘴一笑,朝小姑娘眨眨眼睛。她开始享受这次意外的乐趣了。“我们有很多种种类,也不是都能闪现,而且……只有你能看见我哦。”

她估算了一下胸前那个罪魁祸首的充能速度,暗自祈祷自己确实能在第二个人出现之前回到正常的时间线去。

“那你是什么精灵?”艾米丽抓住了她飞行服的披巾,瞪大了一双闪闪发亮的金色眼睛看着她。“妈妈讲的故事里说,精灵如果告诉了人类她的名字,她就会属于那个人类?你可不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呀?”

猎空认真思考了一下这个问题。穿白色公主裙的小女孩紧张地盯着她,看着这个戴着奇怪护目镜还长了雀斑的精灵叹气,摇头,暗下决心,最后突然伸手捏了一把小姑娘圆鼓鼓的脸颊。

“我是艾米丽的精灵呀。”精灵说,自己先忍不住笑了起来。“我的名字就叫艾米丽的小精灵,现在你拥有我了喔,小宝贝儿!”

艾米丽惊喜地尖叫了一声,猛地扑上来搂住了她的脖子。猎空也大笑起来,把这个小小的身体抱了满怀,嗅了嗅她身上甜丝丝的爽身粉和玫瑰花气味。

“那你还会帮我赶走蜘蛛吗?”未来的女杀手在她怀里说,满脸的信任。“还有黑黑,还有巫婆,还有……还有很多很多的坏东西!”

莉娜·奥克斯顿噎了一下,不过很快就想出了回答。

“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呀,你看,艾米丽生病的时候我要给你治病,艾米丽睡觉的时候我要赶走噩梦……”她摸摸小姑娘暖融融的头顶心。“你不是总能看到我的,唔,也许要到……一直到很多年以后……”

“那我该怎么办呢?”艾米丽问,着急了。“要是还有蜘蛛——还有黑——”

“你就打它,打跑黑黑,打跑那些坏东西。”莉娜笑着把小女孩举得高了一点。“你会是个很厉害的人呢,艾米丽,反正我是打不过……”她越说越想笑,想到女狙击手对这件事可能的反应,简直要努力克制不要抱着香香软软的小艾米丽在地上打滚儿。“诶,蜘蛛没什么可怕的,它虽然长得和好多害虫——啊,就是坏坏的虫子差不多,但是它其实是一种好的虫子——你看,这个世界就是这样的,等你大一点你可能也会觉得,蜘蛛其实超——好看,超——性感——”

小姑娘扁着嘴看她,浓密的睫毛底下大眼睛一闪一闪的,让猎空马上就心软了。“抱歉,LOVE,忘了我刚才说的吧,”她抓起一只胖嘟嘟的小手拍了拍自己的唇,忍不住还是偷亲了一口。“这个精灵坏坏,艾米丽不要听她的——嗳,反正你可能也记不住——”

“我会记住你的!”小女孩激烈地反驳道。而随着她的这句话,时空加速器突然开始剧烈闪光,熟悉的拉扯感猛地俘获了莉娜·奥克斯顿。花园里的神秘来客只来得及朝小姑娘露出一个安慰的笑,就又一次坠进了时间线的洪流里。

老天,艾米丽可别摔着了。这是她的最后一个念头。

猎空想到了这只是个意外。

猎空没想到这只是个开始。

 

2.

保持冷静,让我来!(Keep calm,and tracer on!)

 

她从时空回溯带来的眩晕感中回过神来,在一声甩门的巨大轰鸣里和一个明显还处于青春期的艾米丽·拉克瓦面面相觑。

啊我的天,猎空想,我的天我的天她原来是走这个风格的啊。

比她还矮了半个头的艾米丽惊怒交加地瞪着她,鼻头红红的。她背靠一扇刚被摔上的小木门,猎空则站在了一地花里胡哨的杂志和T恤中间。这间不到八平米的卧室凌乱却温馨,窗台上摆着绿植和土陶雕塑,天花板上吊了一个巨大的钛合金飞机模型,床单则是温柔的橙色和绿色碎花。猎空的眼睛从丰富多彩的陈设移到年轻的艾米丽脸上,几乎是平生第一次体会到“信息过载”是什么意思。

“精灵。”卧室的主人干巴巴地说,看不出是失望透顶还是气糊涂了。她大踏步走到床边,踢开了地上的两本速写本坐下来,把脑袋别过去盯着墙,好像要用视线在上面穿两个窟窿。

她完全没搭理她的样子。

“嗨,看什么呢,LOVE?”莉娜厚着脸皮慢慢凑过去在她身边坐下。艾米丽狠狠送了她一对白眼球,让时空旅行者被这张还没有完全长开的娇美脸颊上丰富的表情吓得愣住了。猎空没来得及说什么,因为未来的冷面杀手叹了口气,从速写本里面扯出了一张薄薄的纸递给了她——她还在生气,但是似乎也不愿意浪费和这个偶然出现的精灵交流的机会了。

那是一张征兵广告。莉娜抬头看了看墙上贴着的一张女旗手海报,瞬间明白了过来。

“是你父母不同意吗?”皇家骑兵小姐犹豫地问,瞥见艾米丽咬住嘴唇点了点头,也不禁跟着叹了口气。这一点点感同身受似乎直接点燃了艾米丽的情绪,少女愤怒地转过身直视着她,又快又急的法语单词像一串子弹一样射了出来。

“什么未成年人……我比他们想得多多了!只知道危险危险……我才不怕!雅克布叔叔带我去过几回靶场,成绩很稳定,教练也说我有天赋……”她圆润的唇珠撅起来,微妙地和莉娜脑海里五岁的小人儿重合了。“我一直想做个女兵!能为这个世界战斗,能保护我想保护的人——你说,我想得有错吗?”

莉娜·奥克斯顿结结实实发了几秒钟的呆,因为时空交错的好笑和一点成分复杂的辛酸。她从来没有想过艾米丽十几岁的时候会有这个理想——但是一个最终嫁给外勤特工的女人可不会懦弱——猎空暗自想,她确实不是那个怕黑怕蜘蛛的小姑娘了呀。

“嗨,我想说的道理很老套……有可能太老套了,LOVE,你要相信我。”她慢慢地说,伸手揽了住少女还未发育完全的肩膀。“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人也有很多梦想,他们有的实现了有的没有……这都很正常。”

“重要的是为之奋斗。”猎空说,一个高挑纤长的身影在她脑海中清晰了起来,伴着一把狙击枪——机枪清脆的扫射声。“有时候怎么开始的并不太重要——甚至开始可能恰恰相反。但是能够找到内心的信念,坚持下去,为它奋斗,这是我们最艰难、最重大的事,也是最后的考验和历练。去爱,去拼搏……无论在哪个行业,你也可以成为这个世界的英雄呀,亲爱的。”

她摇了摇身边的女孩,“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少女长长地吐了一口气,把脸颊压在了猎空的肩膀上。“我早就不害怕蜘蛛了。”她拖长声音说,玩着莉娜飞行员手套上的一个搭扣。“你怎么总是……”

猎空没能知道她到底想说什么,因为少女突然弹了起来,用两只手大力挤着穿越者的脸,似乎是要体验一下手感。“你不会真的是个精灵吧?”她问,同时抓住莉娜的袖标细看。“还有一个英国的精灵为什么要跑到我家里来?”

莉娜·奥克斯顿尴尬地笑了:“我们……也算欧盟区的?”

艾米丽哈了一声,转过身从地上摸起了一支笔翻开速写本。猎空越过她的肩膀看去,发现少女握着炭笔的手正在一副精妙美丽的建筑速写旁画着她的肖像。飞行员风镜,额前俏皮的卷发,甚至脸上的小雀斑……

“呃,你想过从事艺术方面的工作吗?LOVE?”她可怜兮兮地拽了拽艾米丽的衣角,徒劳地想要转移一点注意力。“画的真好……可以送给我吗?”

堵气的少女不理她。

“你还在生气吗,宝贝儿?”她用右手呼噜那头仿若绸缎的深色头发,无可奈何地问。头发的主人一点不在乎地甩着脑袋,像一只坏脾气的猫一样从她手掌底下滑脱了出去。莉娜·奥克斯顿目瞪口呆地看着艾米丽四肢着地钻到床底下翻腾着什么,两截白嫩细腻的大腿就这么明晃晃地在她眼前晃来晃去,然后这个穿摇滚乐队T恤和超短裤的小魔头拧过身来,把一个巨大的粉色盒子推到了她面前。

“除非你给我涂指甲油。”十六岁的艾米丽理直气壮地说,朝即将消失的她掀开了一个充满亮片、水钻和金属色树脂涂料的地狱。

 

3.

有没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Every day is that feeling déjà vu?)

 

她从时间流中脱身,落地,勉强站稳,看着女人头上的花冠和白纱,第一反应是:上帝,这个玩笑开大了啊。

然后一个鼓鼓囊囊的化妆包猛地向她飞过来,紧接着是一盒粉饼,一把口红,四五瓶不同类型和品牌的化妆水和一罐至少500ml的发油。莉娜·奥克斯顿完全凭借下意识反应把朝她砸的东西全部接了下来,觉得自己太阳穴嗡嗡地疼。

艾米丽在她连交闪现狼狈逃窜的同时大声喊:“你总算来了!骗子!”

站在落地穿衣镜前面的女人已经比猎空还要高了。她身材玲珑有致,婴儿肥完全褪去,看起来更和莉娜熟悉的那个狙击手相像。她身上那种冷冰冰的怒气也是莉娜曾体会过的,不过最近她已经习惯了艾米丽的怒火只对着敌人而非她倾泻,这冷不丁来一下还真……

“你究竟是哪个部门的?”艾米丽问,打了她一个措手不及。“是谁让你成为这样的,温斯顿还是托比昂?”

她一脸呆滞的样子肯定严重激怒了艾米丽,因为顶着头纱的女人大步走过来抓住了她的衣领,愤怒的金色眸子像燃着一把火。

“我明天就要嫁给一个守望先锋的外勤特工,然后你还以为我认不出你的领针和肩章?”

 

这次她们也只用了两分钟就安静下来进入严肃谈话,换言之,是艾米丽的一场严肃单方向逼供。

莉娜从来没有那么怀念过五岁时候艾米丽甜甜的笑脸。

“我问过杰哈,我还朝安娜打听了半天,安娜·艾玛莉,你记得么——我整个青春期的偶像?”年轻的新娘盘手看着她,她眼睛亮得怕人,让猎空不自觉地一直缩着脖子。“他们都不知道守望先锋里有这么个特工——飞行员——这么个傻姑娘存在,所以你是从更远的未来来的?你究竟回来干什么?你到底是谁?”

猎空低头看自己胸前的时空加速器,那玩意儿还虚弱地闪着蓝光。她大脑里有一千句一万句话想对面前的这个女人说,而她的心乱得讲不出一个字来。一条最基本的规律:你不能搅乱时间流。温斯顿的声音在她耳旁反复响着。莉娜,莉娜,不管是什么,不管你有多想,我们付不起那个代价……

“你在看什么?”她听到艾米丽问她,这个本来该由猎空问——也一直是猎空在问的问题。多少次啊,多少次,她闪现在国王大道,闪现在努巴尼,闪现在狙击手背后,贴着那个柔韧挺拔的脊背俏皮地追问。最开始是好奇,接下来是钦服,在她们共事之后又混合了惋惜和心痛的暗涌。究竟有多少次她抬起头寻找那个高处的身影,而黑百合之吻射出的子弹保证她前路一片畅通……

她愣愣地伸出手去。时空穿越者细长白皙的手指落在了艾米丽娇嫩的侧脸上,那一下让她像被电击了似的缩了一下。

“我不能告诉你,”莉娜说,好像把每个单词都从心里打捞起来一样费劲。“对不起,艾米丽,我真的……很抱歉。”

“不叫我LOVE了?”艾米丽盯着她,嘴角含笑但眼神幽深,有一个瞬间让猎空想到了很多很多年以后,国王大道上的她被炸飞到半空,张口结舌看着那颗射向自己的子弹在空气中留下一条长长的弹道。蜘蛛瞄准了她的猎物,哪怕这个猎物可以操纵时间也无法逃脱……

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的法国女人猛地摇了摇头,放开了她。她看上去有点消沉,这是种莉娜·奥克斯顿不熟悉的情绪,无论是在过去还是未来的那个艾米丽身上。“我本来还想一定要问问你未来是什么样……现在看来你也不会说。”她背对她走开,伏在小小的窗台上向外看去,“我以后会认识你么?我才不想到七八十岁才真正见到一个在我五岁时候骗我的小丫头,那太奇怪……太丢人……太……太遗憾了……”

莉娜·奥克斯顿哽住了,她想说你会很幸福,你会很快乐,你爱的人会和你白头到老,你童年做的每个梦都能实现,但她能说什么呢?猎空想起了她在守望先锋重建的总部看过的那一沓厚厚的资料。她将要受的伤,将要受的折磨,将要失去的记忆,将要失去的感情……而未来,那个她们都为之奋斗的未来像一座山一样压在她心上,堵住她的喉咙,让她说不出话来。

胸前加速器的光越来越亮了,她身上的分子无法和时间流同步,她叫自己时空里的捕猎者,她却抓不住她。

“……我会认识你的。”莉娜·奥克斯顿说,这是她唯一能够给予的保证。“不远了,真的不远了。”

艾米丽转过身微微一笑。她背对月光赤脚站着,头戴圣洁的白纱却穿着样式简朴的睡衣,眼睛明亮单纯。她看起来像奥菲利亚,像简·格雷,像天使,像美本身。

“那你可要对我好点儿呀。”她说。“我的精灵。”

橘色的飞行员目镜里悄悄起了雾,猎空竭尽全力吞下一个哽咽。

“我保证。”她最后说。

 

4.

刚刚好!(Just in time!)

 

“温斯顿说这回还好!一天!就一天!”宋哈娜在伊利奥斯的集结点开心地对她说,递出了一片粉红色的泡泡糖。“我还是觉得酷毙了,闪来闪去这样,虽说那天大家都担心的够呛……”

假小子似的突击手摸着后脑勺傻笑起来。时空加速器的异常给她带来了一场混乱的时间之旅,对战友们来说却像是请了天病假。她稳定回正常时空之后和温斯顿认真研究了一下这次跳跃的起因和规律,却在把加速器拆了装装了拆之后一无所获。

“C'était écrit,”猩猩博士最后也只能摊摊手,对她说。“我想上帝自有安排吧。”

“我想也是。”她摸着下巴说,突然笑了起来。“我觉得去得不冤。”

D.Va还在好奇地打量她胸口的装置,正在这时候扛着黑百合之吻的狙击手从他们身边摇曳生姿地走过,一袭紧身衣衬出辣得吓人的身材,高高束成马尾的黑发扫过猎空的脸。

“小姑娘,这可不是什么过家家的地方。”她冷冷丢下一句。

“你说谁是小孩子?”宋哈娜马上不服气地说。

“我我我!”猎空把手高高的举了起来。“你说得对!我还是觉得保持心态年轻非常重要,有没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卢西奥和查莉娅同时笑了起来,闸门洞开,队员们向外猛冲,猎空咧开嘴大笑着喊了一声YOHOOO,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在跟着钩爪飞向高处的黑百合嘴角,也看见了一丝淡淡的笑意。

 

战斗结束的很快,这一次,她谨慎地确定了场上没有一个剩余的敌人,才在高处找到了刚刚一直清扫着战场的女人。她可能很开心吧,猎空闷闷的想。不是因为我回来了,而是这场她干掉了不少……

“嗨,看什么呢,LOVE?”

这一次,很意外的,她没有被冲锋枪迎面扫射,没有被枪托狠狠砸中脸颊,没有被那个女人射出的钩爪远远甩在后面。黑百合咔哒一声合上了目镜偏过头看她,猎空听出来她的声音里面带着一点很轻柔的……无奈和开心?

“我在看你啊,宝贝儿。”

警铃大作想交闪现前的0.001秒,脸颊被一双柔软嘴唇轻轻亲吻后的0.002秒,猎空,时间旅行者,守望先锋最忠实的队员,什么都不害怕的莉娜·奥克斯顿,捂住她小鹿乱撞的心脏连闪三下,直接从伊利奥斯高高的灯塔上一头栽了下去。

 

--------FIN--------

 

 

 

『放轻松,LOVE,她会被寡妇钩勾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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